《我的车证变迁》 我在某局工作,现在的车也算是好牌照了,用朋友的话说“很好使”。不过,我每天开车不急不快,遇到出租车调头还要主动让行,绝不和他们去别、去抢,但是5、6年前的我却是另外一个样子,血气方刚、易怒。今天,我就和大家说说我的成长经历,娱乐而已,不要太较真。 (一) 我大学学的是社会科学专业,连玩带混就毕业了。托关系进了一家晚报工作。第一年我特别勤奋,中午一般顾不上吃饭,就在外面跑新闻。每月我的工资都1万2千左右,是报社最高的员工,到年底我攒下了15万元买了台POLO。那时候这算是大新闻了,同事们都特羡慕我,很多女记者还主动追求我,我就有些飘飘然。车在当时绝对是好车,怎么能与众不同呢?我发现同行有些够身份的老记者,都放个红色的新闻牌子,跟警备似的。那年月警备我可不敢想,能看见就觉得人家特牛,得躲着走,我说的是实话。 于是我找到人民日报的老杜哥,想要他老本田雅阁里的红新闻牌子。大哥没同意,他说这是花500元从记协买的,还是在那里上了2年车保险秘书长特批的。最近新闻说这个是假的,我们过来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假就假吧,反正当年的新闻也送人了都。话拽回来说,大哥说可以借我3天找地儿去做,我抱着报纸包的牌子从北京电影制片厂他宿舍出来,立刻就跑去胡同的一家做标牌的门市去问。老板说反光涂层弄不了,不过可以贴字,要130元。150我也答应啊!那个时候真把它当宝贝了。 7天后我取回了傻大的新闻,有些失望。东西做的不是那么回事,晒几天居然褪色。不过自己也算有了,充面子吧。POLO放新闻,在单位大院独一份儿,领导也很羡慕,我特别骄傲。年少气盛浮躁感倍出,感觉是一美。有了红新闻,就不知足了,还想整点儿其他的。偶然的机会,我通过日报的大哥见到了北京交通台的名主持CD。他是让大家帮发轮当时很红的女子12乐坊的稿子,临走时我看他车里有个大铜牌,是他们单位的名称。看我如此喜欢,CD就把那牌子送了我,他说是单位做的一批给记者进门用,虽不是正规车证,但交警都认,好使! (二) 那个时候,北京还没有探头这个玩意儿,基本上都是看警察的脸色,因此警备、安全第一牛,用的也少。小记者能用那些吗?一是没路子弄来,二是小POLO不搭调。我就把交通台的桶牌子和红新闻搭配放在一起用。自己知道不是人家交通台的,怕警察让出示工作证没有,于是我就把兰色的记者证放到前风档,意思说:我可是真的啊。交通台+新闻+记者证确实好使,着急走自行车道被交警拦下,他们大多是调侃地问我:不是采访吧?干私活吧?从来没罚过我。我也因此结识了很多交警哥们儿,上个月我老婆生孩子,他们都来了。 闲话少叙。拥有了这两个牌子后,我又从跑政法的记者处得知:交管局自己还出了个叫采访证的东西,一个新闻单位没几张,基本是老总和政法主任有。据说有这个可以左转弯,很早的一批采访证还备注说不能现场处罚,交警只有事后处理,记者都特牛。最早的采访证叫急通讯,配个警灯,后来不让用了。红新闻也有个半圆的红警灯,也取缔了。每次见有同行有个采访证,我老羡慕了,认为拥有了那个才叫记者。我就通过很多渠道去找、去办,但根本打不通关系。忽然有一天我去老乡的汽修场保养车,发现他的切诺基上居然放了一张“二季度”…… (三) 此君姓白,1米86的个头,元宝耳、塌鼻梁、鲶鱼嘴、蒜瓣儿牙,掀开破背心一团护心毛是“卟棱棱”迎风乱颤。胳膊有碗口粗细,肱2头肌上纹着一对儿机器猫!因为长得特别难看,大家背地里管他叫“白大怪”,当然,当面还是叫白总、白厂长。 我看他能有采访证特别惊讶,就讨好地问出处。白大怪说他们的业务车每车一个,出去定损跑现场很神气。我就追问哪来这么多啊?他说下个季度也给我“办”一张,配我现在的证件无敌!我高兴到天了,送了他不少红塔山,还把家里的2台车和报社同事的新车5台的保险全放他那了。岁月如梭,时光荏苒,转眼就到了6月20日了。我带上万宝路去找白大怪,见面我就喊:“白总,20号该换3季度了吧?”当时说这话时,我特别激动,感觉期盼了这么久的好东西就该到手了,我也能左转了,在记者面前我也能当老大了。现在想想,我当年句一个字:二!两个字:真二!!三个字:太二了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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